一夜好眠,第二天早上闹钟响到第三遍俩人才听到。尤桢枕着杨启航一只胳膊,头埋在对方肩膀,听到闹钟睁眼就看到自己窝在人家怀里,吓得他连忙爬起来。昨晚爽了两次现在身子还有些软,仰头打个哈欠,扭脸一看杨启航,这人倒是神清气爽,还很有精神地冲他打个招呼。

        “早啊。”

        “……早。”

        尤桢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偷偷打量杨启航的神态,没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不自然的表情,才放下心来,看来他昨天晚上是真没醒。尤桢想着想着又有些不爽,自己白白挨了操,还得顾忌着不能让始作俑者知道,气得脑仁疼。

        尤桢撩开被子翻身下床去拿自己的内裤,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屁股,猛地扭头,正巧撞上杨启航的视线。

        “你……”尤桢张嘴就想质问他干嘛盯着自己屁股看,话音出口又觉得太他妈尴尬了真说不出口。杨启航反倒镇定,歪头冲他挑眉,一副你怎么了的表情,尤桢只好把话又咽回去,硬着头皮转身勾到内裤,坐床沿赶紧穿。

        他这边着急穿自己的,还控制不住朝身边瞄,只见杨启航也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胯下大鸟直挺挺硬着晾在那,十足十的有伤风化有碍观瞻。

        尤桢倏地看直了眼,眨巴两下后迅速套上自己的衣服,出去了。

        杨启航看着他走出卧室,双手抱着后脑勺又靠回了床头,尤桢努力保持走姿正常那样,极大地取悦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信,把人操得走路都不利索,是一个男人性能力是否优越的重要指标。得了,今天开车送他上班吧,反正也顺路。

        去上班的路上,尤桢坐在杨启航那辆卡宴的副驾,神色恹恹,他还是感觉浑身没劲,自己平时用玩具也没怎样,怎么真人鸡巴的后劲这么大的吗?他把头靠在车窗上看风景,卡宴这车底盘高,看旁边的小轿车都感觉“高车一等”,再想到自己连个老头乐的敞篷小三轮都没有,每天都得挤一号线,简直心理失衡,直到下车都没怎么和杨启航搭话。

        杨启航倒是没放在心上,只觉得是自己操人过狠,人家正不舒服呢不想说话很正常,甚至还在下午给尤桢发了条微信,说自己今天下班早,可以把他捎回家。

        没想到尤桢给他的回复却是:“不用啦,我身体不太舒服,中午已经请假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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