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斯汀轻轻抱着米迦勒的腰身,“我送你吧,送完你我就回来,在家等你。”
克罗斯汀不希望这辈子米迦勒仍然那么孤独地死去,生命的苦痛,会由他们两个共同分担。
“不用。”米迦勒轻轻摇头,心想要是被财政部的家伙看到二殿下送他去上班,流言蜚语就可以像雪花一样满天飞了。
见被拒绝,克罗斯汀没有过分强求,他只是牵起米迦勒的腕骨,放到嘴边轻轻地一碰,他只又重复了一遍:
“我在家等你回来,可是我实在是舍不得你,可以让我待在你的房间里面吗。”
雄虫的眼里水光潋滟,好似一方上好的浓墨,道不尽的情深,说不清的意浓,引诱者缺爱者弥足深陷、自拔不得。
米迦勒愣愣地,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要抽回手。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好像世上真的有神灵,看见了他曾经许下的不切实际的愿望。
他流浪之路上,曾透着雪夜的窗户,看见过尘世间某个其乐融融的并不富裕的一家,也羡慕过在爱里面沐浴成长的所有幼崽,也看见街边节日热舞的恋人。
温暖得让他不敢靠近。
于是他一直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的渴望,却又一直仿佛担心的章鱼伸出触角一般,试探地追寻着所谓的温暖和爱,当然无一例外几乎都是惨烈地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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