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个寒风凛冽的冬日里,敲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白旸,一声声的敲门声急促而沉闷。
白旸笼上了衣衫匆匆穿上鞋袜便去开了门,月色不甚明朗,一个衣衫单薄的温热身躯倒在了自己的怀中:“阿旸,你别嫌我。”
那样悲凉而绝望的话语,惹得白旸心颤,一只手绕过人的腿弯将人抱进了屋子里,点了蜡烛才知现在的贺生有多狼狈,哪有那样明艳到嚣张的勾人姿态。
身上红痕有些的出了血,唇瓣也被咬破了渗着血。
“我说,我以后只接卖艺不卖身的单,妈妈也纵着我,只是因为他们给的不够多,今天有个大老爷给了五十两银,妈妈就急忙的让人把我送去了他府上。
是啊,当了婊子还要立什么牌坊。
可是我总想着干净点,我有阿旸了。
大老爷家里妻妾成群,总玩些花样,小厮仆人那样多,都守着呢,我若是不好好伺候,妈妈那里有的是法子折磨人。
玩完了,就让人把我送回去。
我忽然很想很想见你,就跑过来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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