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旸,你别嫌我,我也想抵抗的,可是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我就是贱骨头……。”贺生说到后面有些语无伦次,他的精神太差了,需要休息。
白旸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抚着人的背,在人看不见的角度,眼泪一颗颗的往下流,咬着牙尽量使自己的语调正常些,安慰着他:“没关系的。我不嫌你,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你保护好自己。
你没事就好,只要你还是贺生,我就一如既往地爱你。
你也没办法是不是?你才不是贱骨头,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唱童谣给你听好不好?小时候我睡不着,我爹就会唱给我听……”
白旸好不容易将人哄睡着了,才去厨房烧了水去给人擦拭清理身体,贺生睡得并不安稳,眉毛微微地蹙起,手指抚摸过人的伤处,这些官老爷下手也太狠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贺生,这样无助且狼狈的模样,他只会心疼,怎么会嫌他呢?
等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尽快来救你的,白旸熄了蜡烛,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抱着人睡去了。
贺生醒来的时候,还很早,只挣扎着翻了个身,身上传来的感觉使他忍不住蹙眉,似乎已经被清洗过了。
白旸还睡着,眉眼温润,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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