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懂这些。”
“他们都是识货的人,少于三两银子不卖就是了。”贺生和人的距离暧昧,“我的身家性命可就交在夫君的身上了。
我哪里等得到人老珠黄的那天,到时候小郎君一定要来赎我,若你也是个负心汉,到那时候我就跳这秦淮河了。”
“就算我不喜欢你,你交代我的事,我也会帮你的。”白旸怎么忍心让这样一个人陷在这里面,“你要是信我的话,我帮你把这些画卖了,然后用这些银两去做生意,有了本钱,就可以钱生钱了,过不了一两年,我就来赎你。”
靠他的字画,那得卖到什么时候去?
“白旸,我信你的,我没继承我爹的经商天赋,或许给他找的儿婿有他的天赋呢?”贺生想,如果他这次信错了人,或许真的要在这地方待上一辈子了。
“你别这样夸我,我只是会做一些小生意而已,哪有你爹这么厉害。”
“他是厉害,厉害得把自己的命都赔进去了。”
当心中有所期待,这日子也就不这样难熬了。
二人为一个目标努力着,那样的遥远便也不觉得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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