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好呢?他选的小夫君似乎也是下面的那个,还纯情的颇为可爱,贺生也生了几分苦恼,若是他没落入这风流地,当是上面的那个可以好好地疼爱人一辈子,可是这样多年过去了,即便是烈女都成了荡妇了。
如果喜欢非得做那事不可吗?上下而已,其实也可以克服的。
贺生低头咬上了人的唇瓣,轻轻地碾磨了一番就没再深入的动作而后跨坐在人的腿上将人撩拨得不行:“这样,就算你把我定下来了。
我可就把身家性命都交与我的小夫君了。”
“你先起来。”白旸红着脸去推人,力气大的可怕,哪里像是欲拒还迎的样子。
贺生不得不起身去拿了几幅字画来:“身在楼里,藏不住私房钱的,妈妈总会带人来搜,不然也不会那样难脱身不是?
这几幅字,小夫君替我去东市的茶楼里卖了,你按他们开的最高价卖,贺生的字画不值钱,但贺季升的字画还是能值几个钱的。
可别再做亏本生意了,卖字画的钱你要好好收着,等攒够了钱要记得来赎我。
我隔一段时日找机会给你送过去几幅,好郎君,你就把你的住处告诉我吧?”
“我是生意人,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的,只是因为是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