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本就白的人脸色更加苍白了,好似听到要罚他就要晕过去一样。

        少年的力气很大,亦或者是青年的力气太小了,这一抓就真的向前踉跄走了好几步。尴尬的身体状况一下子变得更加难堪,哪怕他努力夹紧双腿也改变不了这样的变化。

        发现他脸色不太对的少年立刻停了下来,难道听到要被他爹惩罚就吓成这样,他知道他爹吓人,可他只是吓吓他而已,谁叫这个奴仆这么不乖,也只听他爹的话。

        季星渊僵硬的身子已经承受不了被小少爷发现的压力,慢慢蹲了下来。人一下沉默蹲下来的样子让少年慌了,“我就是说说,根本就没有想到要真的告诉爹,你。”

        “邢儿,这是有什么要告诉爹?”低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听,蹲在一起的两人身体均是一颤,少年跟做了在家长面前做了坏事的小孩一样,抬头望了一眼严肃的脸又立马低下头,爹怎么一副看起来要打的他的样子,“父亲。没什么,就是和星渊开个小玩笑。”

        “哦,是吗?”看着那双放在对方胳膊的手,禹井皓一下就没有耐心了,“我是不是说过你不能来这个院子,看来你是把我的话忘得一干二净。而且现在应该是要去上早课的时间。”

        “我没有,只是、只是。我知、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学堂。”在禹井皓绝对气势面前,稚嫩的少年根本紧张说不出话来,败下来般低下头。

        他甚至不会往深处想,为什么他的仆人不是听从于他,也不会想为什么他不能进自己仆人的院子,也许他再大一点就会发现一些细节,比如他父亲根本就不是从院子正门走进来的,比如他眼中严肃的父亲深邃的眼睛正迷恋盯着他身边的男仆,再如男仆的嘴唇时常出现不正常的红肿。

        长久以来父亲代表的是家长的绝对威严,他只能乖乖松开手去上课。

        此时单纯的小少爷绝对不会知道他的身影消失没有多久,他那冷酷无情、不喜旁人近身的父亲会主动弯下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影子将地上的男仆笼罩着,让黑影下颤抖偏过脸的人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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