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不大,里面就一房一池,还有院子主人种在小水池旁的花草。
房子静悄悄的,靠近了的少年反而放慢了速度,脚步放轻走到门口想要吓自己的男仆一跳。
对方胆子可小了,被吓狠了还会掉眼泪,不是那种说哭就哭的突然落泪,他眼中先出现水雾,眼睛会变得朦胧,很可怜的样子,但又会在他面前强忍着眼泪不留下,明明自己都吓哭了居然还会想着安慰他。
伸手就要推开门而入,这时,门从里面打开了。
门开的那一瞬间,馥郁迷人的香气飘了出来,让少年一下子迷了双眼,忍不住多吸了,好香,根本吸不够。这香气怎么有些熟悉。
开门的人很是慌张,苍白的小脸冒着冷汗,外衣皱皱巴巴的,衣服好几处沾了不被人注意到的污渍。
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吓得他身体往后微微一缩,随后因为看清人又主动迎上去,还顺手把身后的门给关上。
“小少爷怎么没穿外袍,这早上的晨露寒气最盛。”声音有些嘶哑低靡,语中又是满满的关心和担忧,把手放在纽扣上想脱下外衣给小少爷披上,不知想到什么,手一顿又放了下来。
小少爷这才恍过神来,听到这样念念叨叨的说教立刻变得不郁,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根本就没有那容易染上风寒,而且他身体强壮着呢,很少生病。
看到对方还有些缭乱的头发,跑完的思绪才回过神来他来这里是干什么,抓起人的手就要往自己的院子走去,“好啊,本少爷都起床了,你这个贴身奴仆居然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哼,我要我爹罚你。”
念到贴身奴仆这词他脸都有些热,这个院子有什么好的,能比的上本少爷的吗,远死了,连偏房肯定都要比这舒服一百倍,不对,是一千倍。
明明星渊小时候还会偶尔陪他睡,现在也只有很少的时候,他这个贴身奴仆才会住在他的偏房,奴仆不听主人的话,他这个小少爷当得好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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