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突然落了下来,把姜往里拍了些,宁隅疼得叫了一声。方才打的巴掌就像复苏了一般开始疼。姿势也乱了。

        白展年毫不留情地警告他:“姿势乱一次,重来。”宁隅便快速调整好姿势不敢乱动了。

        “八十下,报数。”

        “啪——”破风声伴随着戒尺落下来。

        “啊……一。”

        宁隅姿势保持得很好。白展年打得也比较慢,每次都等宁隅细细感受过疼痛之后才再次向下挥。

        “啊!嗯……二十。”

        二十下过后,宁隅的屁股已经肿了有两指高,只不过,左臀更肿,他趴在地毯上低低地哭。

        白展年也不心疼,为了美观,照着右边臀从上至下,细细地打了二十来下,但是戒尺很长,有一小段挨着臀缝。因此,在两边肿得差不多打得一样高时,臀缝已经一片薄红了。

        宁隅被姜辣的难受,姜柱露出来的部分还一直被戒尺往里拍,穴口处一缩一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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