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年用拍灰一样的力度拍他的脸,眯了眯眼,说道:“我惩罚你,不是因为你发烧,而是因为你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更何况,你还联合霍叔一起瞒着我。”
宁隅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心想霍叔不还是全说了吗?不过在听到白展年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而不是嫌他麻烦时还是没忍住翘了翘唇角。
“所以你认罚么?”
宁隅跪直了,向前膝行两步。白展年腿张得很开,他一整个人都在他腿间,抬起头眼睛有些亮亮的说:“我知道错了,请爸爸惩罚……”
白展年见他这样子,抬手又给了两巴掌,力道都不重。宁隅也不躲,甚至觉得有点舒服。
“转过去,趴好。手伸出来。”
白展年在他手上放了根姜,示意他自己塞。
随后他起身,到柜子前挑了一根趁手的黑檀木戒尺。是加厚的,打磨得很漂亮,下方还坠着枚流苏。
这根姜与刚刚塞的那根太不一样,这根底部有凹槽。
宁隅用另一只手去拿那根已经完全吞吃进去的姜随着“啵”的一声,姜柱连带着一小缕姜汁被拔了出来,宁隅面上微红,有些羞耻地蜷了蜷手。白展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催促他快些。宁隅只好加快速度,顾不上火辣辣的疼,把新的姜塞了进去,露了一个头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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