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解屿的大腿,让他起来。

        解屿浑身是汗,顺着他的力度伏在了床上。

        还没插进去,孔执就先在他臀尖上不轻不重地甩了一掌。

        “啧,”解屿撑好上身,回头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打上瘾了?”

        孔执面不改色地按着他的腰进入,“本来就挺好打的。”

        解屿深呼吸几下,五味杂陈地把头转了回去,“行吧。”

        既然都被说了“行”,孔执也就没有再客气,一边往他肠道深处的结口顶,一边在他绷紧的腿根上打了两巴掌。

        解屿把脸埋进被子里不知道骂了句什么,但撑着的手臂和腰却稳得很,并没有因为他的顶弄而姿势变形。

        孔执低头看着他覆上水光的宽阔背脊,那两块凸出的肩胛骨像皮肤包裹着古朴锋利的长刀,凶悍却驯服地匍匐在自己身下。

        因为解屿老嫌他压抑自己导致时长增加的缘故,他这会儿没有再刻意去找甬道内的敏感点,每次都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动作。但即使这样,解屿还是被他捅得非常得趣,就算在他静止不动感受肠肉痉挛的时刻,也会下意识摆动腰臀往他胯骨上撞。

        空气里都是潮湿而炙热的水汽,混合着一点淫靡的气息,像是一个隔绝了所有人独属于他们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他们可以把欲望和理智托付给对方,只单纯地去寻找最原始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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