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儿的时候能别动手吗?”孔执按着他的后脑勺接了个吻,“连点预兆都没有。”

        “现在这就是正事儿。”解屿终于解开了他的腰带,“想想你堆在厨房的洋葱,就不能补偿补偿我吗?”

        他一说起这个,孔执就觉得心虚,“谁知道你挑食。”

        解屿直接搂着他的腰把他抱上了床,“你去找一个连着吃一周洋葱还能不挑食的。”

        孔执用吻把他的嘴捂住了。

        他们这事儿做多了,现在脱衣服都带着点行云流水的意思,手不知不觉地黏在了对方赤裸的皮肤上。

        “等会儿……”孔执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别急。”

        解屿直接坐了下去,咬牙道:“不用等。”

        孔执没办法,只能摸摸他的乳尖和腿间的硬物,等着他慢慢适应。

        紧致的肉窍牢牢裹着他的阴茎,在一寸寸的深入之中逐渐放松下来。几个抽插下来,便如往常一般泌出了浅浅一层滑液,进出得更加顺畅。

        孔执很喜欢在这种时候去摸他肌肉鼓张的腹部,那些随着动作而收缩舒张的肌肉因为他的触碰而泛起微小的战栗,甚至连深深浅浅的沟壑贴着掌心和指节时都异常顺手。如果用点力,就能感觉到那含着自己的穴口倏然收紧,像是怕皮肤被戳破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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