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执松了口气,绷紧的肌肉也松懈下来,重新躺下。
“他也是联邦军吗?”
“裘纵不属于你想象的任何势力,他是……我的人。”
解屿啧了一声,“那你还这么急着寻死?”
孔执没有再出声,他拉了拉盖在身上的一层薄被,把下巴埋了进去。
这个无声的回答忽然让解屿意识到了什么。
他把自己的外套盖在了孔执身上,也闭上了嘴。
其实这种被监禁的日子对孔执来说并不算太难忍,在此之前,他已经在医院过了一年这样的日子。
他是时间的弃儿,日升月落不过是一层层虚浮的浪花,而他就像一条搁浅的鱼,日复一日地腐烂下去,既不能等来倒错的时间和后悔的机会,也得不到死亡的垂青。
不知道又过了几天,这天解屿从外面回来时,明显有些兴奋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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