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屿皱了皱眉头,随即便是一脸不屑,“难道还要我避嫌,你一个俘虏哪来的胆子?”

        他松开孔执的手腕,发现自己居然压到了他的伤处,又紧张地看向纱布,幸好没出血。

        实在没有更多的药品给他俩霍霍了。

        天色渐晚,解屿给他煮了一碗糊糊逼着他咽了下去,为了防止他再次犯病,桌上放了一盏微弱的荧光灯,幽幽地照亮了面前一片小小的角落。

        解屿用凉水冲了澡,毫无芥蒂地跟孔执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孔执蜷缩着身子,甚至能感觉到身侧传来的冰凉的水汽。

        两人都毫无睡意,睁着眼睛翻来覆去也没能入眠。

        “你……”解屿清了清嗓子,“裘纵是你男朋友吗?”

        孔执陡然坐起身,瞬间警惕起来,声音里是彻骨的冷意,“你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

        解屿仰头看着他掩盖在阴影下的半张脸,觉得自己终于戳中了这位刀枪不入油盐不进的人的心口。

        “你昨天晚上发热,说了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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