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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口水穴疯狂收缩,想要去讨好那根折磨他的东西,嘴巴再也兜不住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伸着舌头去舔殊缺的下巴和喉结,挺着胸用那双训练过丰的双乳隔着布料去蹭,隔着层布料殊缺倒是没怎么被讨好到,他自己倒先被那硬皮的质感玩得爽快,李桐摆出小狗的作态来想换殊缺一点疼惜,他真的被殊缺肏成了个妓女,天生就该当殊缺的鸡巴套子。

        小狗就是不长记性,殊缺哪里是个会疼人的,吃了那么些好处却还是把李桐摔上摔下。李桐哭得越来越大声,泪水糊了满脸,隐隐约约看到殊缺咧出个好看的笑来骂他傻狗。

        正值三伏,便是夜里也闷得难受,李桐被肏得没个清醒,难受都在里面,便不怎么觉得房里酷热难耐。可殊缺一晚上没少使劲,淌的汗不比李桐流的水少,他一手将汗湿的额发抹开,便托着李桐起身向门外走去。李桐歪在他身上,他小心着力气不让李桐摔下去,也不再作弄他,动作间轻微的颠簸倒叫身上人舒爽得不行,哼哼着享受,任他施为。

        李桐的这处乡野小院是他爹娘留下的,几间小屋,外面简单围着圈木篱笆,卧房门外有个小亭,傍着溪流而建,该是最凉爽的去处。

        李桐被肏得高热,整个后背贴上石桌的时候,才恢复了神智呜咽着挣扎起来,殊缺废了好力气才制住他。

        石板对李桐来说太凉了,刺激得他缩着后穴,夹着腿射出了今晚第一股精,殊缺同时也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恢复了清醒,李桐倒开始顾惜起自己的名声来,虽说山野小院夜间少有访客,但这里从不乏夜猎的庄稼户,若有人从此行过,便将他在人身下吞吃的丑态一览无遗。他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但他总得顾及故去的爹娘,死后还要因儿子的丑事被人耻笑吗?

        他哆嗦着手去拉殊缺,与他十指相扣,张口哀求:“殊哥儿,咱们换个地方,别在这,求你。”

        他第一次见到殊缺的时候也这么叫他,像养了多年的弟弟,亲昵得殊缺平白挨了叶月明好几次眼刀,事实是他们后来也确实是做尽了天底下最亲密的事。

        殊缺薄薄地瞥了他一眼,不为所动的样子,倒是更用劲地肏他,李桐声音被肏得断断续续的,连不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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