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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月明知道,他当然得知道,”李桐也跟着发起疯来,伤人伤己。

        “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先是他的母狗,然后你是强奸犯。”他这话说的没有逻辑,好像只是为了讥讽殊缺,李桐想在那张脸上,那双眸中捕捉到一丝动摇,但什么也没有。

        他们俩之间说不清情爱两个字,欢爱倒是差不多,说的最多的话就是在床上,李桐被肏得像个傻子,按着肚子说些求饶的昏话。

        第二日醒来,殊缺早就没了人影,那满肚子的白浊还得李桐自己扣着穴去清理。殊缺好像把李桐当成了个泄欲工具,但李桐上赶着犯贱。

        他知道他只要一个“不”字,殊缺就再也不会来找他,也不会和他有床上这些荒唐事,他可以随时决定他们之间的最后一面,但他现在还不想。李桐知道自己现在还陷得不够深,还可以多贪图一点再抽身离去,他自认为他把握得好那个度,他还没有爱上殊缺。

        他凭什么说爱呢?他只知道殊缺杀人为生,“殊缺”不过是个名号,真实姓名,身份归属一概不知,这也要说爱的话,李桐都觉得自己有点可怜。

        刺客无视了李桐“强奸犯”的指控,似笑非笑的,仿佛一切的言枪词刃不过是春宵情趣,里面几分真心他无意揣度。

        李桐战盔半卸,被殊缺撕扯得更开,两条长腿又被架高了些,军人腿上那紧实的肌肉手感好得发疯,殊缺摆出一副极具进攻性的姿势,双手用力轻松把李桐掐着大腿抬坐了起来。殊缺手劲大得不行,李桐大腿又疼又痒,屁股更疼,疼得杀过人驯过马的天策军掉下眼泪,太深了,他要是有子宫也得给殊缺肏穿。

        殊缺压根就不给他缓神的机会,完全不顾他嘴里咿咿哎哎的叫唤,把小军爷当成个玩具似的抬上去又松下来,下身一点都没使劲,像李桐自己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李桐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给那根东西捅穿了,每次抬起又降落都稳稳的在那一点上擦过,灭顶的快感和恐惧结盟击碎了他最后一点理智,刚刚逞的口舌都要他现在一点一点用身体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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