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昌公司的人仿佛在他身上安装了定位追踪器一样,凡是只要他不在学校,就每隔一天就有人想尽各种法子让他好好考虑一下,他实在愁得没办法就去外面喝酒给自己壮个胆子亲自去找公司的人对峙,问他们究竟要怎么办。
对峙没对成倒是不知道被人一棍子闷倒被扔进房间,等他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躺着一个陌生男人,好像属于又不属于他的记忆隐隐约约让他知道床上的男人是谁。
他强撑着旁边的柜子站起来看看是不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却无意间碰到一副冰冷的手铐,摸索了一会开关才打开一个亮度没有那么高的灯,凑近了试图看清床上的男人是谁。
他的瞳孔在看到叶知秋的一瞬间开始放大起来,似乎是不太相信又在人脸上轻轻捏了一把。
是叶知秋,是,就是,就是他。
未消退的醉意让他的脑子一下子变得不灵光起来,他将灯关上又恢复了一片漆黑,眼神仿佛要长在人身上一样。
心中压抑埋藏已久,被各种情绪搅得不得安宁,怕惹人嫌又怕再也见不到,在梦里面患得患失,他恨自己的懦弱,在那一刻,所有的礼貌克制胆小懦弱仿佛从不存在一般,他的心中有着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此刻轰然崩塌。
或许早就崩塌了,只是他还未发觉。
所有的冲动全部化成了内心深处的暴虐,他想让叶知秋哭,想将他彻底的拥有,他自己倒先哭上了,他的泪落到了叶知秋的脖颈处,湿湿黏黏的,还好,还好是叶知秋。
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见自己死了,其实他没有告诉叶知秋的是他梦见叶知秋也死了,死在在一个冰冷的地方,还梦见他带着叶知秋去医院,梦见他亲手接过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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