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笙歌正欲抬头不经意间撞见窗户外面直直挺立的医院招牌,这牌子什么时候换的,不是第一次来的时候的牌子了,而且这右下角的标志看着倒有些熟悉。
赵叔看着他,以为他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便装作不经意间的样子提了一嘴,“这牌子还是刚不久才换的,你忘了,还是你找人换的。”
李笙歌听到这话不由感到错愕,呼吸滞了几秒,他一直没敢来这里,怎么可能是他找人换的。
他不确信地指着窗外的牌子说道,“您说是我找人换的?”
赵叔见他确实不知情便将几个月前换牌子这事如数告知,“当时我还在查房就有人告诉我外面来了几个外地的人,他们自称是你让来的,还问我李婵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临走的时候有个人看医院这招牌破旧得很,怕万一哪天不小心掉下来砸到人,我跟院长商量了一下,给人答复后没过几天就换了个新的牌子。”
赵叔边说边努力回忆起当时的细节来,“对了,当我问你怎么没来的时候,那人倒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来,只说你忙着毕业的事。”
见赵叔的脸色逐渐不对劲起来,李笙歌压下心底的疑惑连忙说着让赵叔放心的话,“对,当时确实是忙着毕业的事情。”
当时他在给盛昌公司当会计,只从十二月末干到了大四上半年的三月份,后来忙着搞毕业论文和答辩的事情就跟老板交了辞呈,那老板也没有为难他,毕竟当时签实习协议的时候是六个月的实习时间,工资一结清就放他走了,之后忙完答辩那段日子他就整天在各种找工作,之前实习的公司还想让他回去干,他给拒绝了。
拒绝的原因自然是这公司说是个公司,如果仔细挖的话是个空壳,里面搞得全是不正当的生意,会计做的他有些心惊肉跳的,保不准哪天真把自己送进监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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