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簌羞耻得哭了,被撞得很疼,辩解着说自己没有。

        章平修养在家,厂里赔了一笔钱,男人占有欲随着时间日益见长,后来也不许陈簌出门工作。

        在章平生命的最后几个星期,整个人形同槁木,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看见端着药进来的陈簌,还要求他脱了裤头坐到他身子上去。

        男人才进去没几下就泄了,精液稀稀拉拉跟水一样,不准陈簌流了出去。

        陈簌面无表情地用东西把下面塞住,穿好裙子,给男人做饭。

        有天早上,陈簌醒来时,发现章平躺在他身边,已经没了气,死时眼睛还直勾勾盯着他的肚子。

        陈簌这一次没有哭,而是异常冷静,起来穿衣服,用一早准备的白被单把男人尸体盖住了。

        章平死后存款留下两千块钱,厂里赔了五万块,都归到陈簌手上。

        把丈夫送进火葬场,陈簌剪了及腰的长发,换了身自己一直偷偷藏着的上衣长裤。

        第二个月,新春伊始,陈簌带着身份证,一个人离开了淮水县,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这样消失在了人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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