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平的咳嗽越来越严重,现在不笑有时也咳嗽,陈簌有些害怕,提醒他去医院检查检查,但男人根本不听,每日专心盯着他的肚子。

        时不时还听上一听,问陈簌这里怎么还没有动静。

        陈簌羞红了脸,他哪知道这些。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陈簌头发越留越长,已经长发及腰,但章平对于他的忌惮也越来越深。

        有次下班回来,看见他穿着裤子,就大发雷霆,一边咳嗽一边拿剪子,直接按着把陈簌裤子给剪碎了。

        陈簌含着泪,不敢说话,“下次再敢穿成这样,老子把你这里也给剪了!”

        章平拿着剪子,对着已经被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的阴茎说道,男人十分厌恶他的男性器官,起先还只是让他捂着,后来索性让他剪布条给缠住,就像古代女人裹脚一样,把阴茎贴在肚子上裹起来,不准露出来。

        后来有一天,章平在工作时昏倒过去,被工友送到医院,检查出了尘肺病。

        陈簌赶过去的时候,几个工友还在,陈簌穿了条碎花裙,面色苍白,看见几个男人有些不自在,但还是走了过去,“章叔……”

        章平咳嗽着,看着自己漂亮的妻子。

        住了几天院,章平坚持出院,回到家里,陈簌包还没放下,男人把他推到墙上,掀起他的裙子抵着小逼就从后面干了进去,骂他肚子没有动静,还勾引男人,赔钱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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