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愣住,脑子不受控制的开始回忆起那天的场景。

        那天我推开房间的门,就看见薛淮和一个女的赤裸着上身抱在一起,但其实他们三分之二的身体都是被被子遮住的,我看不见被子下面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状态,是身体相连,还是……别的什么……

        那时候我根本没有勇气上去确认薛淮的鸡巴是不是真的插入了那个女人的阴道,我只记得自己被背叛的怒火冲昏了头脑,大脑空白,理智全无。

        我不知道鹤景洲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故意这么说?

        如果薛淮没有出轨,他为什么要带女人回家还躺到床上去?总不能是为了和我分手演戏给我看吧?

        我和薛淮交往的时候的确是依赖他到了没有自尊的地步……

        如果他没有出轨,我感觉就算他家暴我,我指不定都不会和他分手……

        突然发觉曾经我对薛淮的底线是真的很低,看来盲目地爱一个人是真的会犯贱的。

        “以前我以为我是没心的那一个,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才是无心人。”

        我陷入回忆,连鹤景洲什么时候从我体内拔出来都没发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