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鹤景洲拉扯着我的脸颊,假装气愤道:“你平时不是挺自恋吗,我做了这么多,你觉得为什么?”
我抬头看他,“可是我总是在该自恋的时候自卑,该自卑的时候自恋,所以我不知道……”
鹤景洲也低垂着眼看着我,眼神深邃,透露着耐人寻味的意思。
“时允,你现在放下薛淮了吗?”
我愣了愣,下意识移开了视线,“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如果薛淮没有出轨,你是不是会考虑和他复合?”
“他出轨了,被我抓奸在床。”
当我说完这句话再抬眼对上鹤景洲的目光时,我发觉他的眼神暗了下来。
鹤景洲嘴角的弧度有些冷意,“亲眼目睹就一定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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