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邝来的时候,刚好撞见年近四十秃顶项目经理哭哭唧唧地出门。
他的话语里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呵呵,你现在装都不装了,发这么大脾气,知不知道外面都怎么说你的?”
“这才几天,你别把自己立的人设搞没了。”
装修极简的办公室内,办公用具却显得低调奢华。
程未靠在真皮转椅上,背对着门口,只侧出一半的肩膀。
他的声线极其悦耳,只是透着不可言是的疲倦与喑哑:“谁管他们说什么,不乐意辞职也行。”
“你来做什么?ws的收购案谈好了?”
楚邝拉了椅子坐下:“徐石岩前天请我吃饭来着,想让我来求求情,说是看在大学同学的份上,希望你高抬贵手,放他们一马。”
“这周五前把方案交给我过目。”
楚邝已经习惯了程未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作为一个公司的掌陀者很让人有安全感,但是作为一个普通的人,显得过于冷酷。可偏偏这人特别会演,温文尔雅的人设播撒的也相当广泛,但和他真正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这人就是只满肚子坏水的老狐狸。做事情雷厉风行、手段狠辣、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哪里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好惹。生意场如战场,没人能在程未手底下活下来,他亲爹来了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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