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澈冷笑,“若真不信,就不会连我的面都不见,就匆匆坐专机走了。”

        “少帅的意思,是赫连司令已经起疑了?”沈泽言惊讶。

        “就算他有铁证在手,亦不会冒天下悠悠之口,揭穿我们这出好戏。”赫连澈推开窗棂,外面是淅沥沥冰雨,“否则旁人只会说他苛待兄长遗孤。”

        雨水溅落手腕,凉得男人一激灵。

        他想起站在古宅门口,交织缠绵的暧昧身影,这样冷的夜,g脆冻Si那对野鸳鸯好了。

        沈泽言从指挥室出来后,心里是万般疑惑,总觉得不过区区十几日,少帅竟跟变了个人似的。

        他找到杨安兴,一五一十问了个明白。

        在得知今日少帅竟和凌校尉大打出手后,他便知道这里面问题可大了。

        他当即决定将整件事报知给幕僚长,纪华yAn。

        纪华yAn年近不惑,是少帅留洋时的伴读,平常两人关系亦师亦友,少帅对他不同于旁人。

        沈泽言忧心忡忡,“纪先生,您可一定要拿出个方法来,古来多少帝王将相毁于红颜祸水,我们少帅万不能步此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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