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的长相实在太过熟悉,但不管是谁,似乎都没能对他产生真正的熟悉感。

        风酒不是这样的人。

        他不会随随便便抢别人的东西,至少脱离贫民窟之后一次都没有。而这个人,看他握着吊坠龇牙咧嘴的样子,怎么看都心术不正。

        “怎么办!它弄不下来了!”男人,姑且成为少年,从他的手掌心开始满眼红色的魔纹,一直覆盖到他的脸上。那魔纹像是活得一样,扭动着,散发着不详的光芒。

        唐品酒忍受不了这种疼痛,手舞足蹈,满头大汗地求助。他的随身老爷爷一直在试图帮他破除,但完全没有作用。

        旁边的几人都看向白焰咲,搞得她有些莫名其妙,压低声音,“你们不会以为是我下的咒吧。这一看就是魔族的法术,怎么也该是小灯施的吧。”

        云灯连忙否认,“我可没有。既然是喜星月留下来的东西,那肯定是她下的咒。”

        他们几个在一边嘀咕的时候,唐品酒已经开始疼的在地上打滚,一开始他的声音还算有力,逐渐开始变弱,周围的人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人将他的痛苦放在眼里。

        这不对。唐品酒忍住疼痛,将没有拿吊坠的那只手抬起,对着手指上的戒指小声喊到,“大师兄,救救我。”

        闻人客把他们带下山,无论如何也会来找他的。

        这是一种能够让人感到灵魂被撕裂的诅咒。

        闻人客赶到的时候,唐品酒旁边有人正在替他治疗,可惜看起来作用并不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