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真半假地流着泪,回到家,找出一把小刀。

        有人在她身后跟着她。

        那是她好不容易脱离了父母安排的“保镖”买到的。

        现在是下午三点半,距离母亲回家还有一个半小时。

        她必须在这段时间内死去,不然她会连死亡都找不到机会。

        离开之前,她打开了浴缸的自动蓄水并固定了温度,如今里面已经盛满了水。她穿着衣服就躺进了浴缸,因为她怀疑自己会中途放弃,狠狠地将刀尖戳进了手腕。

        或许你会觉得她无病呻吟,又或许你会认为她应该抱有希望。

        季天羽并不在乎。

        伤口很痛,她把自己沉浸在温热的水里,猜测失血的眩晕和溺水的窒息谁会先来。

        可是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睛,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失败了。

        在她面前的是一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玻璃门,就像她童年时街边贩卖烟酒的小店,并不清透,区别只在于上面没有那些被风雨剥落色彩的广告,也没有红底黄字的招牌。

        上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道平平无奇的双开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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