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云灯扶着墙找到喜星月归放魔药的地方,先从里面找到了最熟悉的小药瓶,外表土色中泛着绿色,打开瓶子晃一晃,里面也一样是泥巴一样的质感,看着就很难喝。
实际上,它也确实很难喝。
云灯捏着鼻子一口气把里面粘稠的液体全都灌了下去。那种要命的饥饿感一下子被压了下去。
这东西她以前常带在身边,但在战争持续之后,她就不怎么需要这种东西了。战场上的人也多,对方又是穿越者联合军,金手指也不少。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群恐惧和对于金手指的饥饿是怎么压下去的。
一开始药物依赖确实很严重,但时间长了好像就习惯了。
然后现在为什么又固态萌发了呢?
以前喜星月也说过,她在战场那种自己方式根本不可能让她真正从这种病症中脱离出来。
就像有人会说对芒果过敏就多吃芒果会脱敏,会不会脱敏两说,在那之前可能就先脱命了。
但是也不该突然又变得这么严重,就好像她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一样。
云灯皱着眉,半点也不想回味那个复杂的味道。
喜星月一直在致力于把各种魔药做得味道好喝,即便大多数魔药原料本来就奇葩,她也改良了大部分。但是压制阴灯的魔药,无论如何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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