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被她找到了一间屋子。

        这是一间高雅又精致的房间,屋内恰到好处地装饰着古玩名画,一分也不多,一分也不少。

        言相的书房。

        书房的桌子古朴中带着典雅,言相坐在桌前,言妙音则站在他身边。虽然言妙音才是站位较高的那个,面对言相的时候,却半点气势都没有。

        还没说话,底气就没了大半截。

        言相在桌上写写画画,写过了,才似笑非笑地抬起头,“‘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何解?”

        他满意地看到女儿摇头,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的座位上。

        “它的意思是,所谓的君子,应当安于他目前的地位,去做他该做的事。”

        言妙音抬头着他,呐呐地说,“我其实……”

        “君子安于自己的地位等候天命的到来,小人则冒险求得本不应该获取的东西。”言相没有理会三女儿,只是自顾自地给她解释着圣人的话。

        言妙音顿时在心中泛起一股奇怪的感觉,她有些不可置信地会望着自己的父亲,第一次发现他竟然如此陌生,“父亲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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