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子头发疯了,白净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肩膀上的衣服落了一半。

        光是那长相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穿的并不暴露,是最为普通的背心外套长裤,裹得严严实实。年纪和她相仿,却只有一米六五左右,白净的脸上什么妆都没有,比起上个世界人人不论年纪都要用铅粉上妆的年代,清新不少。

        “谁是你哥。”陈兴运有些厌烦的看着这女人。遇到坏人就遇到坏人,安安静静的承受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出来求救,更重要的是,为什么要向他求救。

        头上的雨滴稍微密集了些。

        陈兴运抹了抹脸上的水,朝巷子里的男人笑道,“我不认识她,你自便。”

        说着,便把那个女孩子又推了回去。

        这大大出乎了在场所有人的意料。

        比起陈兴运来说,那劫持者着实算不上高大,甚至只是瘦小——他没比那姑娘高多少,也不是非常强壮的体型,但显然男女力量上的差异给了他放纵的机会。

        而陈兴运差不多有一米八,平时还会去健身,看着高大威猛,也难怪女孩儿会选择向他求救。

        对于云灯来说,她理解有些人不愿意伸出援手,但是却无法容忍这种把受害者推回施暴者手里的人。

        她从云上无声无息的跳下来,手上拿了一柄短刀,直冲到箱子内,把男人推到墙上,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拿着短刀抵在他的喉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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