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显然该意识到这点,迪克这番话完全是在强调它——当然,他表现得十分委婉,听起来格外在乎布鲁斯的态度,好像只要布鲁斯禁止,他就不会那么做似的。

        迪克确实在乎布鲁斯,但布鲁斯个人态度不会是那个决定因素,他有自己的想法。

        我喜欢他们的相处模式。

        或许是我的好心情传染给了迪克,他没有继续纠结一个不属于自己的故事,转而催促我用餐,一会儿又问我肋下痛不痛,因为他前些天夜巡的时候刚被踹裂了一根肋骨。

        我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不说我根本不知道,身上是有一点瘀伤没错,但并不严重,我只当是义警的常态。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我的身体也不全是烂摊子,是不是?”

        他拿昨晚我的说辞来调侃我。

        “我没说你是。”我无奈道。

        阿尔弗雷德的手艺真的很棒,我对英国人的刻板印象就是咸鱼派和炸鱼薯条,他让我改观了。奈何我实在不会说一些夸人的漂亮话,只能埋头苦吃来证明自己喜欢这些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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