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珺浑身发烫,哭个不止,“呜呜呜,不要剜我的肉,不要剜我的肉。”
“娘子别怕,您是梦着谁了,这世上哪有人敢剜您的肉啊。”
如今自然是没人敢,可很快就会江山易主,他才是这四海之主,他要谁的性命都可以。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这会掉脑袋的。
“呜呜呜,易牙,该死的易牙,要不是他非要烹子,我怎么会做这种梦。”
春喜哭笑不得,以为她真是为了一篇文章吓着了,抱着她轻轻拍着背哄着,“那都是书上的事,当不得真的,您又没得罪那易牙,他怎么会害您呢。”
没想到春喜越安慰,林湘珺哭得越可怜。
谁让沈放对她那般凶,还让她离远点,她一时气不过去,踩了他一脚,还推了他一下。虽然因为她力气太小,没有推动,但现在想想,真的好后悔。
已经得罪了,现在可怎么办啊。
沈放自然不知道,有人因为他的梦,哭成了泪人。
他正沉默地将余嬷嬷的尸身下葬,在墓碑前看着天色从白日到了黑夜,再到破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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