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文先生还设置了一个叫论述的环节,是让每个人说出对于文章的理解,但凡有不同意见者都可以进行驳斥推翻。
将繁化简,这对林湘珺这等不爱看书的人来说,特别的友好,在听别人说的过程,就能理解大意,还能发表自己的见解,既不会走神也很有趣。
最重要的是,沈应川告了假,看不到讨厌的人,真是心情都好了。
“我与文先生说了五哥哥养病的事,先生说无妨,可以让哥哥在家自学,等病好了再去。”
沈放捏着书卷,没有吭声,他也听说过这位文先生,知道他是个有大学问的。
这几年,府上也请过不少先生,但以他的身份,根本就不配去听学。
他甚至连沈应川的跟班都算不上,只能佝偻在角落里,为他写字写诗,将他营造出文采斐然的样子,至于他自己,则必须当个不善言语的废物。
沈放想起曾经在书堂窗外听学,被发现后,所受过的白眼与讥讽,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
即便是这位文先生,如今说得冠冕堂皇,到时见了他,依旧不会免俗的。
但这些,他又何必要和个心怀不轨的病秧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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