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军营尘土飞天,人来人往,没谁有多余的心思分去关心不远处的少年。

        傅伯珩怀中抱着略有磨损和W泥的水壶,正蹲在树下发呆。

        当初是他非要同父兄一起征战沙场,满腔豪情壮志,甚至极力说服阻止他的母亲。现如今,热血冷却后陷入迷茫的也是自己。

        其实傅伯珩不大喜欢此处,这儿有太多的h沙尘土和异域的粗语。

        堪堪一个月,傅伯珩便从养尊处优的燕京小侯爷,变为瘦了一大圈的军营小将士。

        母亲若知晓此事,定是说什么都不会再允他上阵。

        被战火侵蚀的旌幡,伫立于高墙之上,不动如山。

        战场上刀剑无眼,多日以来,他见过太多太多,数不清的残缺的肢T、染红的床单、听见痛苦的SHeNY1N,听见郎中急切的敦促。

        虽然这么说略显孩子气,但此刻傅伯珩确实有些想家。

        他迫切想要知道裴姐姐收到信时的反应,想收到她的回信;亦想起燕京尚未光顾过的美食,也不知是否还有机会;想到屋头里养的小狗,它有没有好好长大;想到离城前母亲含泪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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