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把她如柔柳的身子拥得更紧,轻声说,只有我们两人,悦儿,你不要紧张,我很温柔的。

        心悦根本无动于衷,像一株蔫蔫的植物,更像渴求另一种炙热的水分维系或催促她的生命。

        心悦侧过身去,顺手抓起被子往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却被他掀起半边。

        沈河伸手去解开她扣子,心悦又连忙发抖着扣起来。他们一解又一扣,反复这样的动作,那两个圆圆的东西就跑了出来,旋转间听得有脚步声进来。

        心悦一个眸子飞去,是刘乔,他站在门口一双疯狂的眼睛直刺着自己,几乎不能相信她和沈河的暧昧。

        乔看着自己,自己看着乔,看得彼此心中灼痛欲裂,怔怔落下泪来。

        窗外的海水呼啸着,直接给天地间所有的颜色与声响都混淆了。

        沈河迟钝笑着说,兄弟,你来得好突然,你知道吗,我成为男人了,成为心悦的男人了。

        沈河话一出,心悦身上有冰凉的汗珠直落,有刹那间的休克,她急促抓过衣裳挡在胸前。

        刘乔踉跄走近他们,神情不再是往日的温和,脸上的焦灼和伤心浓而深重,他暗哑一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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