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才轻轻按一下,赵心悦就感觉疼得更厉害,内里好像有无数根细针扎来扎去,像蚂蚁一般在身体里爬着。不由得双手扯着大衣,身子微微发抖着,但没有喊出疼来,只是默默忍着。

        刘乔取来一个大药箱,姐姐要心悦脱掉衣服检查,他知觉的到客厅等着,让姐姐有事随时喊他。

        姐姐仔仔细细检查了,眼中有一丝疑惑。心悦这病不是一天两天,胃已经有出血的程度,而且身上的寒气很重,手脚异常的冰凉,还有心悦的胸闷得厉害,后背也有一根肋骨没有接好的痕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些病都是心悦小时候就落下的,她阿妈去得早,很多东西她都不懂,来经血都是吃冰凉的东西,经常有上顿没有下顿的。

        后背的肋骨是因为有一次去娘妈宫哭诉,回来的路上让拖拉机给撞了。

        当时撞得很严重,撞得脑震动,肋骨也断了,等家人发现时,车主已经逃了,而且一点也查不到。后面家人为了省钱,没有给心悦找好一点的医院,而是随便在一个诊所草草弄了一下,捡了些药带她回家,让她自生自灭。

        心悦不管身体哪里不舒服,都是任由着它发作,痛过了,就自然而然的恢复。

        心悦没有告诉姐姐是怎么回事?只是说最近饮食不规律,才这样的。

        姐姐也没有多问,想来是她有难言之隐,给她先吃了退烧药和胃酸药,要是没有好点就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心悦迷迷糊糊地说好很多了,睡一觉就会什么事都没有,她一直谢姐姐,叫她不要担心自己。

        姐姐让她吃了药先睡,安慰她身体的痛楚。叫心悦哪也别去,今晚就在部队住下,姐夫要是回来他们就睡对面教练员的房子,那教练员不在家。

        吃下药以后,心悦依然一阵冷一阵烧心地失去了知觉,连眼睛也懒怠得不想睁着了。便昏昏沉沉的半睡半醒,身上出了很多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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