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乔见他们俩推来推去的,他也没有说什么,在一边给沈河准备要换洗的衣服。

        过了片刻刘乔淡然一笑说:“水壶没有水了,我去加点开水。”他提着水壶快步走出门。

        这时候沈河手中的杯子停住了,看到窗外漾进来柔和的路灯映在赵心悦的脸儿,她穿着黑裙子,安静中透出的力量像一只美丽的天鹅。

        想起她那天在设计室里翩翩起舞的样子,“手如柔荑,肤如凝脂”眼波流转间,完美诠释了他心中南方美人所有的样子,温婉淡雅。

        他天天要几十遍挂在心上,在每个夜里,他的梦里也全是赵心悦,只想用尽力气去爱她。

        沈河心跳得没有办法再把心思藏下去了,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对她表白,现在,马上,表白!他想现在因她而受伤是最好的表白机会,病房里也只剩他们两个人。

        沈河深深望住她说:“心悦...我,我...想...”

        “你想干嘛,是不是要喝水。”

        “不是,我是想说,我...我喜欢你...你做我女朋友好不好,我保证一辈子都对你好。我这人比较笨,也不懂那些浪漫的安排,心里想什么,就想说出来。虽然咱们认识不久,不过我们都是惠安的已经很足够了。而且这些天下来,我们一起经历了好多好多事,这些事像老天爷注定安排好一样,注定我们特别的缘分。”感觉自己一下子说了好多话,是那样的笨。沈河的汗浸透了衣领,耳红如清涩少年郎。

        赵心悦听得怔住了,羞得她也满脸绯红,像是没有听到这话一般。一阵静默看向窗外,一言不发。

        空气略有些僵持着,沈河看着赵心悦沉思半晌,懊恼自己的唐突。又笑笑说,我知道你一时没法给我答复,没事我可以等,我等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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