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悦阿叔父亲是标会的会头,会仔都是自己的亲戚朋友。他们每个月交钱给他,他每个月按利息算给会仔,这次要散会了,会仔们来要回所有本金和利息。

        “明天,今天钱没有全部取回来。我现在是掠龟走鳖。”

        “靠妖,这三天两头的找借口,是不是真被你丈母娘,那边的人倒会没钱了。”其中一人捞起半边裤脚,站在板凳上。一手拍着桌子,一边狠狠的摔下酒矸粗着嗓子说话。

        “你脑壳坏了,水盘过碗会蚀,话盘过嘴会加。说了会给的,都是自家人何必这样逼我。”阿叔假装淡定,拿起两个有大公鸡图案的瓷碗,把酒盘来盘去的玩,意思是让他们,不要私底下婆婆妈妈的。

        他的钱确实被菊姨娘家人拿去赌六合彩了,到最后半年菊姨的娘家人,却不再缴纳每月应交的会费,如此令他难以和自己这边的亲戚朋友交代。

        酒桌上的男人们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以后,决定再相信他一回改日来拿钱,一个个摇摇晃晃的起身离去。

        “心悦啊,你出来一下。”

        赵心悦根本没有听见阿叔在叫她,正看着自己几天前画出的衣服图案,在缝纫机上做自己喜欢的衣服,准备开学带去学校穿。

        秋夜月圆,屋后映着朵朵桂花,香气袭人心怀,赵心悦心中向往高考早点来。

        阿叔又叫了一声心悦啊,说还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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