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强打不通林静的电话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他深吸了一口气反正是不能把她送回去那不如就随便找个地方。

        荆南急得想报警可是现在人消失不到二十四小时根本立不了案,她心脏急剧跳动越发感到恐惧。

        林一跑到魏然宿舍发现林静根本不在,电话也打不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强迫着保安调了大门的监控,林一看到那辆疾驰而去的黑色面包车双眼发红,与此同时荆南也发现了异常,她透过手机定位找到了魏然的大致地点,对方的信号似乎越来越不好那个小圈忽明忽暗几次没有再出现变动,荆南当即拦了一辆出租车追着定位而去。

        雨越下越大,荆南坐在副驾驶心里发慌,“师傅麻烦再快一点,你不要管那么多闯了红灯我给你交罚单都可以,人命关天求求你了,这应该够十倍的路费就算今天我包了你这辆车。”她从包里掏出了所有的现金带着一丝哭腔对师傅祈求着。

        黑色的面包车从停车场出来一路绕开了监控摄像头沿着道路越走越远,大雨浇在车窗上面像一条条死去的暗夜幽灵,车速开得飞快时不时溅起一滩泥水,终于,面包车在一个废弃的厂房停了下来。

        这里原先是一间老旧的钢铁厂,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建成的如今已经废弃,破败的墙壁支撑着随时要倒的支架,厂房内部结构已然崩坏,灰尘混着蜘蛛网布满了墙壁,衰败老旧且隐蔽。

        天空中电闪雷鸣,暴雨携着狂风一阵接着一阵,夜色浓稠空气压抑,车停在了主路上,大灯照在道路一旁的树干上面白色的光线划破了黑夜。

        程强把人抱下车,魏然身上裹了一块破布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面,嫩白的皮肤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头发混着雨水糊在了脸上,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

        程强把魏然放在一个没被雨水淋湿的草垛上面,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有节奏地砸落在地面,草垛上的人双眸紧闭嘴唇染着血莫名妖冶魅惑,雨水顺着头发一滴滴滑落在锁骨上面,脸颊细腻瓷白被破布包裹着的身材凹凸有致,程强借着灯光细细打量着魏然的身子竟然比在夜店里更加有吸引力让他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这一次他没有像刚开始那么粗鲁,在没有人的地方拥有着怀里的女人竟有种说不出的快感,程强破天荒地动作轻柔了几分像是在品尝、把玩一件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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