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完全僵硬了,能量液的流动似乎也在感知中变慢,如果她有心脏,现在心脏一定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发出响亮的咚咚声。

        展示柜的铭牌上,显示着这尊骨灰瓮的主人逝世的年份,正好是费雯丽出生的那一年。

        ……

        欢腾剧院。

        叶槭流正在忙碌。他先是把茶几和沙发抬到角落里,又把餐桌和椅子挪开,总算在客厅里腾出了一大片空间,正要休息,却又停了下来,打量了片刻地板,又去搬了把临时买的塑料凳,摆在客厅中央。

        做完这一切,叶槭流才走到书桌边,撕下一张纸,带着纸笔走回塑料凳前,单膝跪地,把纸垫在凳子上,草草画了只乌鸦,接着站起身向后退去。

        等待几秒,撕下来的纸张无风自动,在掀起的风中消融,渡鸦的身影从光芒中浮现,出现在了塑料凳上。

        刚一出现,渡鸦就觉得脚下触感不对,低头看了眼塑料凳,沉默一瞬,明白了叶槭流的意思。

        “啊,看来我并不太受欢迎。”他干巴巴地说。

        你还想受欢迎?每次来就偷点东西走,还要留下一堆羽毛和抓痕,连狗狗们都不喜欢你,一般情况下真不想召唤你……叶槭流在心里“呵”了一声,表面上却仿佛没听出来渡鸦的尴尬,礼貌地说

        “有一件事,我找不到能帮得上我的人,所以可能需要你的帮助。怒银之刃的人发现我住在这座剧院,于是对我展开了一场刺杀,虽然这次他们没有得手,但我恐怕还会有下一次,而我暂时不打算搬离这里,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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