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金斯利的神情也轻松起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这的确像是你会有的疯狂症状。不过从你现在的状态来看,你已经从疯狂中挣脱出来,恢复正常了,恭喜你,孩子。”

        他对着叶槭流微微一笑,眼底满是理解和安抚之意。

        叶槭流“……”

        总监,为什么你如此自然地把我的疯狂症状假设得这么穷凶极恶啊?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杀人狂吗?

        面对就差在脸上写着“我理解你”的金斯利助理总监,叶槭流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他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微笑,略显僵硬地点头,说

        “……是的,你猜得没错,就是这样。”

        约定好下午把遗物带来裁决局,顺便问了下怎么联系马德兰老爹,叶槭流离开金斯利的办公室,一关上门,他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消失。

        我感觉我的名声会进一步滑向不可知的深渊,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叶槭流心情沉重地走出裁决局,开门回到欢腾剧院,戴上“无面之王”,从欢腾剧院附近的入口前往下伦敦。

        等再次出现在蒸汽弥漫的车站,叶槭流已经调整好了心情,表情重新变得平静淡漠,没有多少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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