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老心跳陡然慢了半拍。
他很确定,现在金凤印记还没消退,还能分出谁才是最先出生的孩子,而且自己刚才的动作族长全都收入眼底。
为什么他还要把那一滴血印在后出生的孩子额头,还要告诉大声告诉自己:
“额头着血色着,是为异凤!”
那个并不是异凤啊!
走出祠堂那一段路,季长老整个人都是飘的,旁人只是以为是大家共有的痛苦让季长老走不稳路,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震惊,是从内心发出来的诧异。
外面静静等待着的另一个长老走上前,从季长老手中接过托盘,大家殷切等待的族长也从祠堂中出来了。
其余人开始往祠堂外退,慢慢露出了祠堂中央一个石头雕刻的大圆盘。
石头雕刻的圆盘上刻着精致的花纹,石盘中央被一个十几米高的石柱贯穿了,石柱上也刻着花纹,一直延绵到石柱顶部。
族长越过众人,他走到石盘旁边,从木盘中抓起一个婴儿,她额头上红色的血点甚是显眼,族长从腰间抽出一把古朴的短刀,短刀的刀柄上有一颗黑色的宝石,正散发着幽幽的黑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