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叔父执意发兵黔南,恐怕会失去这怒蛟县的矿脉!”

        “噢那你倒是说说你的看法,难道这个闷亏,就这么吃下了”

        对于这个侄子的本事,袁冯初还是知道的,天生一副慧眼,倒不是看的有多远,而是看人很准。

        有时,他也不得不佩服,这小子小小年纪,在很多事情上面,都有着先见之明,多听听他的看法,肯定没错。

        他袁冯初能够走到今天,自然不是听不进人言的主,更何况对方还是自己的侄子。

        他一生无子,就指着这侄儿接替自己的事业,至少到目前为止,对于自家侄儿各方面,他还是挺满意的。

        “现如今天下祸患四起,不说那入侵的诸多蛮夷,北方太平道声势浩大,诸如那白莲教之流,更是数不胜数,妖魔邪祟之患,也不在少数。”

        “若想在这乱世之中谋得一番功业,不仅要有军队,更需要诸多能人异士襄助,如此,方能有一番作为,就连朝廷,就如朝廷的观星台、羁魔司”

        “你所说,也不无道理,我这些年,也正在向这方面努力,可惜秦道长,这次却折在了这小小的怒蛟县中,真是可惜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拉拢,那也得分人,这区区一个小县城的收尸人,就算有些许道行,如何值得这般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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