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凡刚刚走远,扎纸匠就在也压制不住体内的伤势了,一口泛着黑气的血液从厚重喷出,整个人都陷入了弥留之际。
“公子...你听我说,刚才老朽强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稳住你,我知你自小心中就有韬略...”
“但现今人道难行,诡道多灾,光有枭雄之志并不够,这位邓道友,却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其不论城府本事,都是一等一的,老朽入‘阴门’三十八载有余,所见奇人异士,如过江之鲫,但在如此年龄,有此本事心性者,却是凤毛麟角!”
“公子若想成事,必不可得罪与他,老朽死后,带我尸身和师门秘法相赠,到时他就算不肯投入公子麾下,也一定会记住你这番情谊...”
“秦师...旭儿记下了!”
见这秦演直到临时之际,还在为自己出谋划策,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但袁旭心中却在思量着扎纸匠的话。
......
夜幕之中,躺在冥二的背上,邓凡强忍着五脏六腑的翻腾,从怀中掏出一个棕色的瓷瓶,取出一颗赤红如血的丹丸,吞入腹中。
丹丸下肚,性烈如火,只是一个呼吸,邓凡的脸色就涨若赤枣,就连口鼻之中,呼出的气息,都隐隐带着一抹淡淡的晕红。
“呼...真够劲!”
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邓凡五脏蠕动间,只感觉一股热气自腹中升起,直冲天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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