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深更半夜,邓掌柜有何事要忙,何不等明日。”
“费大人放心,您有名义在身,他们没有分出胜负之前,是不会动你的,否则昨夜死的就不是更夫了。”
见费如鹤如此胆小,邓凡也很无奈。
这个道理费如鹤也很清楚,但禁不住他就是害怕,这深更半夜的,他又没带什么护卫,若是来上一个歹人,那他岂不是小命难保。
“大人,若是你不想沦为他们之间争斗的‘工具’,就最好自己回去。”
面对费如鹤这样一位‘心中很清明,但身体很诚实’的队友,邓凡也很无语,你说他傻吧,他比谁心里都清楚,但到了关键时候,拖后腿的也是他,虽然称不上什么‘猪’一样的队友,但也绝非什么好的合作对象。
但事到如今,邓凡已经没有了选择,自从今日他跟着费如鹤来到吴家,不管是袁公子那边,还是这几大家族,恐怕都自动把他归纳到了费如鹤一系。
按现在这种情况,想要不沦为‘池鱼’,这费如鹤肯定是靠不上了,只能靠他自己。
......
也不管费如鹤的反应,邓凡冲下马车,身影急行,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了幽幽的夜色之中。
“举头三尺、天有眼,地有耳:天听既我听、地视既我视,天地视听!”
折返藤山脚下,邓凡从怀中掏出那只随身携带的黑色乌鸦,又取出一枚细小的黑符塞,塞入其口中,嘴中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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