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跟你想不进就能不进一样,那狼妖对付你个筑基,还不跟欺负小婴儿一样轻松?”

        “恰恰相反,他想奈何住我,实力还差的远了。”苏牧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贾府大公子看着苏牧的表情,只是叹了口气,不想再多说什么。

        他已经认定苏牧就是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神经病。

        仔细想想,一个筑基期,敢接取金丹期都不敢接的委托,这本身就说不上正常。

        或许对方真的是个疯子也不一定。

        见贾府大公子不愿意多说话,苏牧也只是笑了笑,也懒得跟其解释什么。

        说再多,也没有什么用,不亲眼见到,不会有人相信他一个筑基期,连元婴级的凶兽都奈何不了。

        苏牧躺在了牢笼里,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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