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后,简小的床榻便重重摇晃了起来,吱吱呀呀地似乎下一刻便要散架。

        冯懿握着齐霏微大开的双腿,跪在她腿间,挺动着劲瘦的腰,青筋盘绕的孽物蹂躏着初经人事的花儿,挤出的水Ye被捣成了白沫,积在YAn红的x口,如同雪落红梅,稍稍暖融。

        齐霏微的手指微动,药X渐渐退去,意识回转的同时,带着陌生的,刺激的快感。

        下身的异样感与男人的喘声让渐渐清醒过来的齐霏微下意识地恐惧不安起来。

        “啊!”但还未等她彻底清醒,惊惧的nV声便搅乱了一切。

        随着这尖锐的nV声在后院响起,床幔后的动静也陡然小了下来,只余下青年压抑的喘息声,似是刚刚煮开的糖霜,温温热热的,粘稠得难以扯开,让人心灼得厉害。

        床幔被骨节微红的手猛地扯开,显露出里面的情景。

        跪在床榻上的青年并不清瘦,披着外袍,根本遮不住JiNg壮有力的身T,疲软下来的孽物也颇为可观,在胯间彰显着存在感,腹下黑压压的丛林Sh漉漉的团在一处,似乎是被花Ye浇Sh得彻底。

        在青年高大的身子下,被衬得越发娇小的少nV曲着腿儿,衣不蔽T地躺在床榻上,身上或轻或重地痕迹,昭示着发生了什么,没了阻挡的腿心,温热的YeT缓缓流出,稀疏的毛发沾了水,贴在红肿的花户上。

        一个跪着,一个躺着,此时具是意识清醒地睁着眼,看向又一个闯入者。

        那闯进来的侍nV跌坐在地上,脸上羞红一阵之后,又吓得苍白。

        今日来长公主府的皆是权贵,她撞见这样的私密事,怕是不能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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