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是魇住了。
据说魇住的人不能叫醒,朔望看他难受得紧,忍不住叹了口气。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半跪在床边,哼了一首江南小调。
这调婉转清脆,霎是好听。
他小时候做噩梦,有人就是这么哼给他听的。
他一边哼歌,一边擦掉了岑闲额角的冷汗。
只是才哼到一半,朔望的手就被岑闲捉住了。
后者睁开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墨黑色的眼眸看得朔望怔忪片刻。
岑闲说:“别哼了,太难听,吵得我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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