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似乎上辈子是个哑巴,所以这辈子格外多话,见朔望不说话也没停,唉声叹气道:“那也不对,他也没这么随便……不过你最好别喜欢上这妖孽。”
朔望顺口道:“为什么?”
“难伺候,”江浸月一边走一边说,“不是说他性子不好,我再没见比他性子还好的人,待人好起来就像给人下迷魂药一样……但是他身子不好,心思又重,人又寡淡得跟个什么似的,难得猜他心里想的是什么,又得提心吊胆他生病……所以难伺候。”
朔望听完笑了一声:“原来如此,不过你多虑了,这老狐狸我可不敢喜欢。”
江浸月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他身子不好,”朔望随口问,“怎么进的锦衣卫?”
江浸月笑了一声,“他啊,是前指挥使的养子。”
朔望:“哦。”
原是靠着父辈才上来的。
江浸月看穿朔望心中所想,却也没为岑闲申辩。二人一同走出正堂,迎面遇上了回来的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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