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望手中不自觉把玩着几颗棋子,闻言笑说,“锦衣卫想救人应该不难。”
“是不难,但此事牵扯朝堂,锦衣卫不便动手,”岑闲一字一顿道。
“江湖人动手合适,”岑闲伸手将棋盘打乱,将棋子一颗一颗装进棋盅里面,“还请公子见谅。”
“若公子不愿,我自会再寻能士。”
岑闲嗓音冷,这两声公子叫得倒是十分缱绻,挠人耳根子似的纠缠萦绕。
许久未被人叫作“公子”的朔望被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和声音叫得一个激灵,手上的棋子掉了一颗。
他耳根被这声音勾得有些许的痒。
未等朔望伸手,小六已经躬身将那棋子捡起来,放在了桌子上。
朔望掐了掐耳垂,略微有些不自在,桃花眼倒映着火光,明明灭灭地,辨不清情绪,他将那棋子捡起来放进棋盅里,不走心地夸赞道,“指挥使这下属,倒是心细如发。”
岑闲嘴角噙着笑,漂亮的眼睛看着朔望,没有开口说话。小六跪在他们旁边侍奉,闻言说,“有指挥使这样好的主子,不论在这的是谁,都会心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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