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闲神色不变,态度却转了个大弯:“本官做事,何须向你解释?”
很好,这很锦衣卫。
朔望也没指望他会说,识相地敛起了笑容,闭上了嘴。
“你叫什么名字。”
岑闲平淡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朔望此时已经和那一串锁链和谐相处,闻言搓了搓手,带出一堆铁链相撞的声响。
“草民名为朔望。”
岑闲敲着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漫不经心般继续问:“哪个朔望?”
“朔日与望日的朔望,”朔望伸手拢了拢那头碍事的头发,“敢问指挥使大人尊姓大名。”
虽说他早就在事主那知道了这指挥使名为岑闲,但总归要礼尚往来地“敢问”一下。不过话虽如此朔望却没有一点谦卑的意思,锐利如野狼般的眼眸看着岑闲,却见对面的指挥使低着头,仿佛没听到他的问话,只是喃喃道:“朔日……与望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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